在阅读此文前,诚邀您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与分享,又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蒙受批斗,毛主席写信表态1966年8月19日,晚上十点左右,二三十名戴着“新北大红卫兵”臂章的年轻人冲进了史家胡同51号院。他们冲进院子之后,不顾史家胡同51号院内住民的阻拦,蛮横地冲进了卧室,将躺在床上的章士钊揪了起来。其中有一个女红卫兵野蛮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,高举在手中用力地挥舞着,她一边挥舞,一边大喊大叫地命令同行者将章士钊拉到院子里去。章士钊章士钊的家属看到此场景,被吓坏了,一边哭,一边向这群红卫兵求情说:我们家先生年龄大了,今晚外面的风实在是太大了,你们能否通融一下,有什么话可以在屋子里说。可是,这群红卫兵显然是一点儿都不讲道理,他们没等章士钊的家人说完话,便连拖带拽地将章士钊拉到了院子里。他们高高在上,几乎是人人一个皮带,举在空中挥舞着,仿佛是一个审判者,他们一边挥舞皮带,一边批斗章士钊,甚至还侮辱章士钊是“老混蛋”,命令他把头低下。章士钊老先生一生铁骨铮铮,怎么可能会向这群强盗一样的人低头呢?红卫兵越是挥舞皮带,逼他低头,他就越是昂起自己的头,并用默然不语来进行无声的抗议。这群红卫兵见章士钊不肯低头,便上前使劲按他的头,控制住他,让他动弹不得。而后,他们更是像强盗一般,一窝蜂地冲进了客厅,到处翻箱倒柜,把大批珍贵古籍扔在地上,甚至还有人钻到了天花板上四处搜寻,宛如蝗虫过境一般。这场批斗会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,已经八十五岁的章士钊筋疲力尽,女儿章含之扶着这位耄耋老人颤颤巍巍的走进了卧室,虚弱的章士钊竭力说道:我累了,要歇一会儿了。章含之在客厅里守着父亲,没想到过了半个小时之后,章士钊就缓慢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,端坐在了写字台前,对章含之说道:拿纸笔来,我要给主席写信,反映情况。章含之心疼父亲,劝说他好好休息,明天再写,但还是拗不过章士钊,只得乖乖地去给父亲拿来了纸笔。章士钊章士钊奋笔疾书,洋洋洒洒,写下了一封书信。信件在第二天清晨送出了,他在信中讲述了北大红卫兵批斗他的经过。信件送出去的第二天,总理办公室就来了电话,告诉章士钊:主席已把您的信转给总理落实办了,请您放心!9月1日,史家胡同51号收到了主席的亲笔来信,信中是这样说的:行严先生:来信收到,甚为系念。已请总理予以布置,勿念为盼!顺祝 健康。同一天,周总理亲自下令,指示301医院对章士钊、程潜、傅作义、蔡廷锴、李宗仁等人进行住院保护,章士钊先生的安全得到了保障。出版《柳文指要》,远赴香港三个月后,章士钊从301医院回了家,因为受到毛主席和周总理的保护,章士钊得以在家不受打扰地著书立说,整理《柳文指要》的手稿,生活还算平静。1971年9月,章士钊的《柳文指要》修改完毕,在毛主席的亲自关怀下,这本一百多万字的《柳文指要》由中华书局用文言文繁体字公开出版了。在这期间,毛主席还曾对《柳文指要》亲自审阅,并提出过许多意见供章士钊参考。《柳文指要》出版后,章士钊十分欣慰,但是妻子的离世让他感到苦闷和孤独,一心想要前往香港找自己的另外一位夫人——殷德贞女士。但此时的章士钊已经是年近九旬了,身体恐怕难以支撑,而且香港与大陆还没实现通航,此间一定会有种种不便。周总理和女儿章含之担心章士钊的身体,劝阻他不要去,章士钊只得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。后来,毛主席听说了此事之后,充分考虑到章士钊老先生的个人意愿,便告知周总理应该尽力满足行老的愿望。况且,此时大陆与台湾进行第三次国共合作的信号愈加明显,而章士钊先生一直期盼两岸一统,是德高望重之人,更是与台湾方面接触的最佳人选。此去香港,章士钊正好可以在香港见一些台湾的老朋友,促进两岸交流。1973年5月,受毛主席之托,92岁高龄的章士钊乘专机远赴香港,与台湾方面秘密接触。结语遗憾的是,由于气候不适,章士钊先生甫一到达,便卧病不起了。7月1日,章士钊先生病逝于香港,终年92岁。功未竟而身先死,可叹,章士钊先生国士无双!感谢阅读!这里是说历史,讲述历史文化,凝聚文化力量,弘扬时代精神!
特别声明:以上内容(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)为自媒体平台“号”用户上传并发布,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。